可铃木侍从长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进入皇居守备的士兵都不准许携带子弹,只有皇居外围才有荷枪实弹的军队驻扎,而电话线被剪断,就只能步行出去调集兵力。

        无奈之下铃木侍从长恳请天皇手书一封命令,带着垂垂老矣的身躯,在属下的扶持下亲自前往皇居外围调兵——这时候东京一片混乱,若是只派一个传令官去传达命令,只怕外围士兵会因为犹疑拒绝调兵进皇居,毕竟此时非同小可,责任重大。

        然而铃木侍从长一离开御所,就发现厮杀就在御所前不远处展开。

        “陛下!叛贼已至前门矣!”铃木侍从长瞠目结舌,转头就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喊。

        听见这话,天皇哪还坐得住,刚刚所说的威仪一扫而空,大叫到:“移驾!移驾!”

        他们这里陷入麻烦,可殿外的战斗如火如荼。

        陈识手持步枪护住文搏身后与侧翼,文搏则像是驰骋的铁骑,势要将一切敢于阻拦之敌碾碎。这两个从“普鲁士”归来的军官像是现代战争中冥顽不化的老古董,凭借着刺刀卷起死亡的旋风,简单的直刺、噼砍,偶尔夹杂着凶狠的枪托锤击,刺刀的艺术被这两人耍的炉火纯青,任何敢于接近他们的士兵都被利落干净的处决般杀戮。

        在他们后边捡起武器一路跟随的诸位军官有一种错觉,似乎这两个人就足以从偏殿一路杀到御所。若这是一场冷兵器时代的战争,我方有这两员大将,现在矶部中尉就想跟着他们摇旗呐喊,在斩落敌将时为他们欢呼喝彩道:“敌羞,吾去脱他衣!”

        “果然,子弹是笨蛋,刺刀是好汉!加藤桑有如此本领我不觉得奇怪,能派到普鲁士深造的军官当然是精锐,可为何鲁多尔君更显犀利,他这是什么武艺?”香田少尉还有空在后头评价一番,他们出来后发现远没有想象中的生死危机,这两人前头开路,就像是闲庭信步一般快要杀穿敌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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