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冒昧提问,普鲁士也有剑道吗?”

        文搏故意露出不屑的神色,回答道:“普鲁士以前的佣兵确实有用双手剑的剑法,我虽然毫不感兴趣,但我也知道你的剑道固然厉害却无法匹敌。”

        听见这话,一众东洋人都面有怒色,碍于文搏身份不好发作,香田少尉见状正要出言替文搏缓解局面,持田盛二却没有生气,反而十分诚恳的问道,“请您务必告诉我原因,一个剑士,渴求剑道的知识就像渴求水一样。”

        “很简单那些粗坯们的武器长度远胜你的兵刃,我虽然不懂武艺,但是一寸长一寸强我还是懂的。”文搏悠然作答,这话说出来,背后那些武士反倒觉得没意思了,这普鲁士人原来根本不懂武艺,难怪说些这种话。

        香田少尉也松了口气,没有酿成外交事故就行了,他一个军官搞接待还是有点难度。

        不料文搏话风一转,“但是我很佩服一位东洋的剑道大师,听说他的流派在东洋如今非常显赫,而他的理论才是最吸引我的。”

        这就挠到众人痒处,香田少尉更是迫不及待的问道:“施特罗海姆先生,请问是……不,请您先不要说出那位的姓名,不如先说说您认可的理念,让大家猜测一番。”

        “好!”那些武士本来就是膏粱子弟,否则哪来的华丽大铠,听见“普鲁士人”赞誉东洋剑道家本来就很自负,现在又要猜是谁,立马有人提议道,“等会就要去参加接风宴,不如当个彩头,猜对的人可以挑选花魁!”

        要不是在军营里,那些武士们立刻就要欢呼起来,还是香田少尉目光一扫,他们方才安静下来。

        “恭敬不如从命,我佩服的那位是一流的剑道家,可他放弃了太刀,用的武器是这个。”文搏拍了拍腰间的勃朗宁,大家立马意识到他说的是谁,可不等众人揭晓答桉,文搏又说道:“但是武道不过是小道罢了,这位最吸引我的是他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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