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识和翻译官后知后觉,见状也效法少尉,不敢让人觉得自己对天皇不敬。
这时候陈识故意用三脚猫德语装作跟文搏解释,少尉趁此机会想问问翻译官,可突然想起这人德语水平连正宗普鲁士人都听不懂,于是等陈识解释完之后,悄悄拉住陈识,“他说我爱你是什么意思?”
陈识一愣,他的东洋话水平在此时超常发挥,听明白了少尉问的是文搏刚刚那句话的含义,在东洋话里读出来跟“我爱你”有一点接近。
“嗨是吉祥,后面是那位副总理的大名,合起来的意思就是祝那位大人吉祥。”陈识认真回答,他还热心的替少尉解释了一下那个名字是谁,正是普鲁士现在的副总理。
“嗦嘎!这样的致敬方式很好,很有精神!天皇吉祥!大家都吉祥!”少尉脸上有些欣喜,没想到东洋语和德语有诸多共通之处,对领袖的爱戴,和祝他吉祥不都差不多去吗?于是他又学文搏用东洋话再次赞美了天皇。
文搏从头到尾听得清晰,好在有面具阻挡不会让他脸上肌肉抽动露馅。
接下来的交谈就轻松许多,文搏的身份无懈可击,说起军事依靠着前世见闻说得天花乱坠,高超的记忆让他再一次蒙混过关。
第一师团的少尉没觉得文搏哪儿说的不对,甚至颇有获益匪浅之感,心中感慨普鲁士的陆军不愧是当年东洋效法的目标,虽然听说现在欧陆第一陆军是法兰西陆军,可现在看来一个退役军官都有如此见解,不可小觑普鲁士呀。
文搏说道兴头上甚至吹嘘若是让副总理阁下执掌普鲁士,只需两个月就能打进巴黎。
少尉听见这话差点又没忍住,现在的普鲁士军队也就当年名气还撑着,实际上满打满算都没有十万人,别说打进巴黎了,守柏林都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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