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就是传说中的变脸戏法艺人吗?我听说过,居然是真的!”
“一些伪装技巧罢了,只要你能找到和我体型相似的赴普军官就好办,我可以装成他去东洋,有利于我们的行动。”文搏没有将自己全盘计划说给这个刚见面的朝鲜人听,哪怕李奉昌刺杀天皇的决心十分坚定。
毕竟两人最基础的动机有差异,李奉昌是要光复半岛,文搏则是为了尽力拖延时局避免进一步恶化,哪怕大势或许最后难以改变。但是只要文搏做了些什么,都不会更差,略微拖延一个月甚至几天,都能让无数人获得生机。
他和李奉昌目标相同,依然无法如实相告,李奉昌同样如此,他沉思片刻后也没做出保证,依旧用东洋话说道:“我会试着去做,不过这事情不一定能成,因为军部的事情要插手进去很麻烦。”
“没关系,这是最佳方案,如果实在不行,大不了博浪一击罢了。”文搏也没想完全靠伪装成别人就顺利刺杀天皇,他有很多备用计划,只是伪装成军官潜入东洋把握更大。
和李奉昌的交流很快结束,李奉昌关上更衣间的小门,文搏拉开窗帘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还跟裁缝铺的老板鸡同鸭讲了几句,这才若无其事的离开。
随后文搏就像一滴汇入大海的水,消失在这座城市当中,不再与人接头,藏身于旅馆中不断地推敲自己的几分方案细节,等待隐秘战线的同志主动联系他。
大约又过了几天,文搏在寄宿的小旅馆醒来,门前的信箱里塞了一朵枯萎的木槿花,文搏便知道,李奉昌那边有了消息。
于是文搏出门搭上黄包车,漫无目的的让车夫随意穿行在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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