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约好的小船停留在渡口,丁连山等在这儿文搏并不奇怪,可其余人也来了,出乎文搏预料——他没有告诉别人自己要走,然而翁师傅,一线天,叶问甚至三姐和先生瑞都汇聚于此,要来送送文搏。

        “不是早就说好该分别了吗?舍不得我走啊?”一向不苟言笑的文搏故作轻松,拍着翁师傅的肩膀。

        翁师傅强撑着笑容想回应,可话到嘴边哽咽了起来:“文师傅,不去不成吗?”

        “不成。”文搏用两个字作答,心中的坚定母庸置疑。

        “那至少让我们送送你,坐船东渡也不是一蹴而就,至少……至少到了津门再说。”翁师傅还想挽留,就像离开津门的时候,一送就送到了禅城。

        “早晚都得分别,何必这样婆婆妈妈。”文搏笑着拒绝,这小渡船也就容一两个人乘坐,根本没留翁师傅他们的位置。

        见文搏心念已定,翁师傅终于是住嘴,其余人倒是并没有太多话说,甚至叶问都不知道文搏要去做什么,只当是文搏有急事要北上回家,他不好插话等文搏跟翁师傅说完之后方才开口。

        “文大侠,文师傅,跟你相识当真是一见如故,你又毫不避讳把真东西愿意教我,真不知如何报答。”

        “叶师傅客气,从你的咏春中我也获益匪浅,希望有缘再见时能继续切磋一番。”文搏对叶问很佩服,这些天里叶问着了魔似的如海绵般吸收文搏带来的新颖格斗理念,不断地改善他自身的武艺,将擒拿、摔跤结合进咏春拳当中。

        这时候就能看出叶问天赋确实非凡,而且毫无知见障,这种人,天生就是练武的好材料,难怪后世留下偌大名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