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同样不避讳,不屑的说道:“天皇也算皇帝?那指不定哪天我能凑齐六位帝皇丸。而且若有机会,不止天皇该死,他是一个挽不住缰绳的蹩脚骑手,他屁股底下那头早就发狂的坐骑也得修理一番。”

        这个冷笑话让丁连山有些无语,明明是极其凶险的大事,文搏说来却像是不足一提。文搏这般自信,让丁连山怀疑他有了计划,赶忙问道,“你一人再是无敌又能如何?能杀一个,你还能杀光东洋军部不成?你到底有什么计划,能否说说看。”

        “自古以来,再周密的计划,多一个知道就多一分风险,恕我无可奉告,不过我有办法接近天皇。”不料文搏华夏话说道一半,张口说了一大段古怪语言,丁连山怎么可能没听过,大惊问道,“你会东洋话?”

        文搏颔首以对,“南下前跟个拉三味线的东洋女学的,她说我学得很快,已经掌握了京都雅音。不过后来我才想起这会儿天皇好像不住京都了,还得想办法改改口音。”

        以文搏原来的语言学习能力,要在几天里学会一门新的语言并且熟练到当地人都分辨不出几乎毫无可能。但是智力的提升带来学习能力的质变,文搏潜下心下苦功,几天里几乎泡在坚村咖啡馆跟东洋女闲聊不断,终于突飞勐进掌握了一项新的语言。

        丁连山突然觉得自己老了,跟不上时代了,本想着这次是再劝劝文搏,不要去搞刺杀,这种事情于大局无益,又会葬送自己。可文搏显然早已做好准备,连东洋话都自学得差不多了。

        “那你根本不需要我那暗杀的本事,能接近天皇,以你的身手就已经成了大半,自己能解决问题,何必再来见我、”丁连山说出心里话,他想不明白文搏为何还要来见自己,按理说完全没必要。

        “因为最后我得亲自操刀,多一些经验和技巧能够提高成功率也好。再说了,这事情哪有必成的道理,多门本领就可能多个预备方案,说不得派上用场。”文搏自然有他的道理,否则闲的没事干来和丁连山一大早散步吗?

        丁连山见着远处行人多了起来,清晨的薄雾也逐渐散去,将勃朗宁藏进袖筒里,无奈的对文搏点点头,“你对武功心诚,对其他事情也不懈怠,看来心意已决,那我这个老头子哪能多说什么。走,我第二个要教你的就是怎么改头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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