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蛇羹摊子的老板方才端正神色,介绍起来,“奉天丁连山,久闻文师傅大名了。”

        “丁前辈,久仰。”文搏同样拱手还礼,似乎并不惊讶。

        “你认识我?”丁连山看出文搏不是客套,而是真认识他,不由的为之一愣,转念一想,难不成是宫宝森曾经提及过他?

        “曾听老一辈说过掌故,当年关外有东洋武士肆虐,持长刀立于街心,言一米之内进者立死,随后三天三夜不论平民还是武师尽皆死在圈外不得寸进。却有一名八卦掌高手揉身而入一掌毙之,为躲通缉隐姓埋名不见踪影。只带着一腔戾气,留下一路南下之后死伤惨重的东洋浪人,于是当时的武师们称他为‘杀人鬼’。”

        文搏娓娓道来,好像真的有人告诉他一般,讲得丁连山都陷入沉思,似乎回到了那个风雪交加的夜。

        那天晚上,丁连山问了宫宝森这么一个问题:是击杀一个浪人容易,还是继承掌门光耀门派更难一点?

        宫宝森想了一下,老实回答道:“继承掌门光耀门派更难一点!”

        听了师弟这话,丁连山对宫宝森说道:“那简单的事情就让师哥去做吧,难一点的事情你来!”

        于是奉天再无他丁连山的名号,有的只是“杀人鬼”。

        说回当下,其实这是文搏当年看电影得知的消息,现在记忆力超群的他很快就能从脑海中翻出那些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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