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丁连山没了话语,他方才敬烟的时候被人拿住腕子动弹不得,不是因为他力量上劣势,两人使得力气几乎如出一辙,而是不论丁连山如何试图挣脱都能被文搏提前锁住角度让他一步步被反逼着叼住自己的烟。
后来他口袋里的火柴被拿走也算是擒拿手法,因为那个位置稍微偏一点就能捏住锁骨或者点穴腋下让人立刻剧痛无比难以发力。
如果说这是文搏的形意拳流派,那确实算得上顶尖的武学。
然而丁连山马上反应过来,觉得不对,“你是不是在忽悠我?咱们门派的形意拳硬打硬进,哪有这般小巧擒拿功夫?”
都不用文搏回应,翁师傅十分自豪的一拍胸脯说道:“您老这就不懂了,这是文师傅观各家形意拳优劣,潜心多年方才创出的形意拳之冠,蟒形!”
丁连山被唬得一愣,文搏那一手擒拿确实非凡,但是他自己就是形意拳的大行家,怎么从没听过这门拳法?难不成自己消息闭塞孤陋寡闻,丁连山心中感慨自己老了。
可是丁连山犹有不甘,虽然他试探之下已经清楚自己打不过文搏,但是文搏这看上去年岁跟他差了得两辈,哪怕是娘胎里练拳到现在估计都没得三十年,怎么就能开创出一门拳法呢?
还是文搏不忍心见老人绞尽脑汁,解释了一句,“我习拳练武学了很多种功夫,最后形成自己的风格融合出了这门拳法,说是拳法其实涵盖了摔跤、柔术、拳脚各种徒手技艺。所以实际上不能算我开创,我不过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走得更远罢了。”
原来如此,丁连山心里觉得好受了许多,赶忙转移话题免得自己再受打击,“文师傅此来是为了会一会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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