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正要如法炮制,将这个东洋女人杀死在渡船上。却发现这个女人似哭似笑的看着文搏身后,用尽了力气含糊的喊道:“伯伯,救我啊!”
“唉,文师傅,可否留她一条性命,我宫宝森在此立誓,绝不让她再出现在世人眼前!”背后那座通往入海口仅剩的吊桥上,传来了一道淳厚苍老的声音。
文搏随手将东洋女人抛到船舱,回过头去。
一个老人站在石桥中央,一手拄着柄长刀,一手握着把盒子炮,正看向渡船,若非他自称宫宝森,文搏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他和记忆中电影里那个精神矍铄的老头当成一个人。
因为此时的宫宝森头没戴着瓜皮帽,前额头发很少,只剩下鬓角后脑上的白发在空中飘荡,本来身形应该较为高大,但是此刻佝偻着腰背显得格外沧桑,眯起的两眼望向渡船,充满了无奈与痛苦。
“宫老前辈,这事情恕我不能答应。”文搏本想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铁枪,可是片刻后放弃了这个打算,随着渡船没人操纵,缓缓地顺着水流飘向石桥,他开口问道:“如果我不放过她,你就要杀了我吗?”
听见这话,宫宝森脸上苦意更甚,无奈的垂下手中盒子炮放进腰间枪套当中,说道:“文师傅说笑了,我岂能威胁你,只是此人乃是我故人之女,如今实在不忍心见她死在眼前。”
文搏诧异的问道:“不曾想宫老前辈还和东洋人关系不错,不过这事情并非人情往来能够拦得下的,这女人跟那个死了的一同策划了携废帝逃往关外的阴谋,宫老前辈你应该知道废帝去了关外是要做什么吧?”
宫宝森一时间沉默了,半晌后方才说道:“文师傅有所不知,她并非是东洋人,而是华夏人。她所做我也猜到是为了什么,虽站在我等立场上来看罪大恶极,可她家世背景确实让她有如此做的理由。因为她是前朝的肃亲王的格格,爱新觉罗·显玗。”
听见宫宝森解释,文搏尚且未说话,倒是那东洋女人强撑着剧痛开口说道:“宫伯,我早就忘了那个抛弃我们兄妹的男人,现在我是金碧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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