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藏在锦狮被里的那人也会舞狮,这一点连宫宝森都不知道。只是宫宝森此刻没心情跟他斗嘴,长叹一句后说道:“好在马三最后想明白了,那一手迎门挥扇是我教他的第一招。我本想着这次他走错了路,要教他最后一招老猿挂印。可是来不及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不要你亲自送他上路,算是丧事喜办吧。就是可惜了咱们这好不容易做出来的关公狮,啧啧,大门派就是讲究,清理门户都要弄个名堂,要带着关公狮行家法真特娘……”锦狮被里的人说话格外刻薄,宫宝森还拿他没办法。
“你就一直这么藏里头?”宫宝森头脑昏昏沉沉,不想和老对头较劲,他们早年一个是大内侍卫统领,一个在小站练兵时就当教官,不说是深仇大恨吧,也跟死我活差不太远。如今能凑到一起准会让熟悉他们的人大跌眼镜。
此时宫宝森眼睛看着徒弟惨状,心里头痛苦无比,不但最后马三死了,津门的动乱依旧发生了。
宫宝森早就料到东洋人会利用这场比武制造动乱然后实行他们的计划,于是一早装作舞狮的潜伏在利顺德当中,就是为了在比武前杀死马三,揭露东洋人的阴谋。
可是千算万算宫宝森都没想到居然在东洋人的队伍里见着了自己失踪的女儿,于是他犹豫了刹那。
哪怕他下一秒就狠下心肠要继续动手,哪怕马上他就会在失去爱徒的同时失去女儿。
就是这刹那的犹豫,机会已经失去了,仿佛天数一般,他背后的那人告诉他一个极其糟糕的消息。
绣球有古怪。
当时他们两人舞狮并没有真的触碰到绣球,可是锦狮被里那人趁着跃下的功夫非常近的观察了那颗高挂的绣球,告诉他绣球里头藏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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