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文搏从没忘记这场比武的初衷,他就是要杀死马三,而不是为了胜利。

        此时两人相隔不过五六米距离,文搏当机立断,双手持握铁枪,沿着擂台边缘的小道两步踏出,恰好此时马三刚刚跃起,就见着枪如骤雨袭来,顿时把他全身都要笼罩在枪头的威胁之下。

        本以为这场比武要变成滑稽的爬台子比赛,不想文搏率先出击,擂台边顿时响起一阵阵喝彩欢呼声。

        “我就说……哎,文师傅太好胜了。”中州武馆的看台里,翁师傅把自己想说的话憋了回去,他本想问为什么文搏不直接爬台子就赢了。可回想起文搏一贯风格,翁师傅自己都想明白了。

        倒是邹容不以为奇,她抱住手臂紧盯着那帮东洋人,他对文搏的胜利毋庸置疑,可东洋人让邹容心中觉得不妙——这么多东洋人齐聚的时候从来没有不出事的。

        不说观战者心中千姿百态,擂台上,马三见着文搏奔来就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落入下风。只要文搏守住这一方高地,马三纵是有万般能耐也不可能正常登上台子了。

        马三更是清楚,自己还不能就此退避。否则即使在这轮攻击中无事,接下来文搏居高临下兵器又长,他绝无再登台的希望,如果执意打下去,必定身死当场。

        可现在的马三根本与大家理解中的正常人不同,他此刻身在半空,双眼通红,既然避无可避那就不躲了!文搏一枪刺来马三居然根本不躲,就听见他的胸前护甲如擂鼓般发出一声闷响,马三在半空中顿时往下坠落半截。

        只是文搏一击居然没能刺穿马三胸前甲胄,别说看台下众人称奇,文搏才是最觉得奇怪的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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