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文搏并不停手,将手里铁枪不断砸下,片刻功夫这层台面几乎化作残垣断壁,眼见着就要彻底破开,到时候身处下方的马三将无处遁形。
这个应对方法也就文搏能用,手里铁枪沉重加上一膀子过人巨力,木头台面在他面前跟纸糊的也差不太多。
眼见下方的马三行迹逐渐明了,文搏再不犹豫,将铁枪扫开一大片破裂的木板,随后抖出枪花做成防御圈,就着两人宽的洞口一跃而下,朝着马三扑来。
马三头皮一紧,凛冽的杀机如同实质逼来。由不得马三再犹豫了,他双腿发力朝外一冲,就要趁着文搏下来的这个时机重新跳到台子上抢占高点,到时候可进可退才有机会。
文搏好不容易清扫障碍哪会任由马三得逞,他手中枪长,轻松一刺就要打中马三背脊,到时候背部防护较少的马三必定饮恨当场。
谁料马三这是虚招,看似要往外冲实际上轻轻一跃,牙齿咬住刀背双手抓住被文搏破开的上层台面就要团身上去。
文搏没想到马三这种关头还敢玩虚的,要知道只要他上前一步,手下枪头一挑就能将马三刺死。
于是文搏想也不想弓步突进,正要一枪结果马三。
“咔。”轻微的声响从文搏脚下传来,文搏面色不由得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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