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走后,李之芳将他送到街口才回来。刚一回到自家院子,就看到里屋门打开,钻出个有些狼狈的青年,两撇修得极为整齐的八字胡,穿一身西装,不是一线天是谁?

        “一线天是吧?”李书文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从里头走出来的徒弟,问道:“那小子是不是吹牛,你怎么想?”

        一线天扭过头不敢看向李书文,不好意思的擦了擦鼻尖,思考片刻后说道:“别人说我肯定不信,但是他这么说,我还真有几分拿不定了。”

        说完,一线天从怀里掏出块薄铁板,上头一道陷入半寸的拳印清晰可见。

        见着这道拳印,李书文不由得皱起眉头,李之芳有些吃惊,忍不住问道:“这是文师傅打出来的?啧,这一拳力道,吓人啊。”

        “我要不是习惯怀里藏着铁板,估计挨上一拳半片肋骨都得断了。”想起当时的场景,一线天心里依然发虚,甚至想不明白那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力气。

        “你穿在身上被他打的?”本来李书文只是觉得这拳印有些火候,可是听闻一线天当时穿在身上被人打出一道这么深的拳印,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若是说固定好了铁板然后发力一拳,虽然打进去半寸很难,专攻拳脚的武师也能做到,甚至街头卖艺的练上几年也大差不差,可是穿在身上被人打一拳还能留下这样的痕迹,就有点离谱了。

        想起当时的交锋,一线天心有余悸,点点头说道:“没错,就觉得胸口像是挨了一枪似的,现在都是一片淤青。”

        一线天拿手戳戳自己胸前伤势,嘴角直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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