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马三分外狼狈,完全不像初到津门时意气风发,身上衣服多处破损嘴角还有淤青,眼皮底下黑黑的眼袋显得他老了十岁。背后更有一人握着短刀虽未出鞘,可是马三依然感觉到脊梁骨被人盯着,稍有动作可能迎接他的就是雷霆一击。

        “好,那我们在东洋人的租界里把你堵住,你又从他们的地盘里出来,看见你师弟为什么要跑?”宫宝森语气平静,马三脸色难看,反而涌出一股倔强。咬牙说道:“师父,你不信我,信他?!”

        被他指着的人藏身于阴影当中,手里把玩着一把精美剃刀,听见这话也不还嘴,默默地看着宫宝森和马三。

        “不是你师弟发现,你是不是还要跟东洋人继续勾结?”宫宝森话语愈发平淡,这态度激怒了马三,他恨恨的吼道:“我就知道你偏心这小子!我在津门给人快打死了你不闻不问,听见他瞎说你连夜赶来!我马三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宫宝森默然无语,半晌后叹了口气,说道:“回关外,闭门思过,十年!”

        “我不!我跟人约战死斗,马上就要到了,你不要管我,我绝不能回关外,别人会说我是逃跑的懦夫!”马三额头青筋暴起,钻起了牛角尖。

        为何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其实跟文搏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当然登瀛楼他对马三出手,将马三多处打伤,一连几日不见好转,马三练武的哪能不知道骨头没断但是多半裂开。然而半个月功夫寻常的手段根本没法医治,无奈之下马三便起了寻高明的西洋医生诊治的办法。

        马三没想到早就有有心人等着马三求助,一来二去的,马三最后找到了一个拍胸脯给他打包票的西医,一个东洋人。

        来自关外的马三其实打心眼里不信东洋人,更别说东洋人的医生莫名其妙的把人治死可是有前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