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文搏原本有些急促的动作放缓了,就像怕陈识发现一样单手抱住陈识一条腿,然后一条腿从陈识背后腋下绕过来反着勾住陈识脖子,接着轻轻将身子往一侧使力。
一个极其少有的逆龙卷风绞形成了,陈识脖子被勾住还想掰开文搏大腿,奈何自己反侧的腿被文搏抱住,一个瞬间陈识心中大骇,意识到自己逃无可逃。
情急之下陈识甚至想来一招猴子偷桃,可文搏哪会给他机会,身在陈识背后不说还贴的紧紧的,刹那功夫陈识就脸色通红痛苦不堪。
这一招在实战中都已算得上少见,更别说还是反着成型,只怪文搏腿长手长还欺负陈识从未见过这一招,硬是做成了这招完成降服。
“陈师傅,承让了。”不等陈识发出惨叫,文搏就已经先一步出声。
紧接着,文搏单手发力双腿夹着陈识往台子上一放,然后自己才跳上台子。
陈识脸色苍白脚底发软,他甚至没明白最后那一下到底哪里做错了,怎么就被人在空中倒着锁住脖子和腿然后动弹不得,稍一用力就觉得脖子要断掉。
“文师傅谦虚了,最后一下要不是你高抬贵手,我只怕现在都拧成麻花了。”陈识无奈的靠着台子坐下,双腿垂在空中伸出手活动脖子,刚才那一招让陈识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要不怎么说我这拳法叫蟒形呢?还称得上有点门道吧?”文搏靠在脚手架上也不去拿绣球了,现在两人胜负已分,本就是切磋没必要做个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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