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良辰听见陈识的骄傲之语差点没笑出声,心里记下一笔,想着回头得跟茶汤姑娘当个趣事说说――就他师父这老脸还俊后生,那他耿良辰去了只怕得挑花眼。
三人又是调笑一阵,文搏颇有些羡慕陈识和耿良辰之间的师徒关系,真有几分亦师亦友的味道。
眼见气氛差不多了,陈识让耿良辰站得远些,指着台子上头又问道:“文师傅,要不要系根绳子?”
文搏看向顶端的一根长绳子,那是最高层施工的时候建筑工人用来防止坠落的保护,此时没有撤去依然留着。
可是文搏摇摇头说道:“咱们尽量模仿最真实的比武场景,绳子还是不必了,反正我俩这身手,不至于没分寸。”
陈识一想也是,便将八斩刀往腰侧一插,皮质的刀鞘收入刀锋,严丝合缝。
“请?”陈识一马当先,站到台子另一侧。
文搏当仁不让,扛起铁杆子站到对面。
因为此时还很早,太阳刚刚出来,为了避免不公平所以两人选择的方位都是一侧让太阳照着。阳光下,一个高大威武,一个精悍轻剽,各自半边脸都隐入阴影当中,显得晦暗难明,让人看不清神色。
若是翁师傅在此,定然要先来一首定场诗,然后评判一下比武双方此时的气度如何如何。奈何耿良辰没文化,一句话都不说就转身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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