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学了宫老头的八卦掌,又从我这学了八极拳,枪法拳法我这里有,刀法腿功宫老头也不藏私。你要抢我徒弟,可以!但你有什么能教他的?一膀子天生神力吗?”李书文靠在椅子上,老了也依然压不住火爆脾气,立马嘲讽到。
不是他瞧不起人,文搏确实根骨非凡,但是天赋这东西又不能给别人,他想不出一线天有什么必要跟文搏学功夫。
“我的摔跤、擒拿此世没见过敌手,这算不算能教的?”文搏同样骄傲,开口就说出了李书文不能否定的理由。
“你能打死郑山傲,听说摔跤就占了大半功劳。郑山傲的摔跤能耐我是认的,前清宫里善扑营出来的苗子,又跟眼镜程练的八卦掌,烂船也有三斤铁。倒是擒拿功夫我见得少,不过你既然敢叫蟒形,只怕对这门功夫信心还胜过摔跤。”
李书文沉下心一想,无奈的摇摇头,文搏提出的这两门功夫的确了得,李书文自问就算年轻巅峰时候也不敢说摔跤能胜过文搏,这东西跟力量体格相关性极强,就文搏这体魄,角力确实谁也不怕。
擒拿这项就比较难说,李书文虽然会几手擒拿功夫,但算不得此中高手,或者说这年头就没几个以擒拿出名的。只能根据文搏的过往进行判断,当做文搏确实有两把刷子。
这样一想,文搏确实有独到之处,不敢说做个开山立派的大宗师,但是开馆授业绝对没问题,难怪他有自信教一线天。
想到这里,李书文犹豫的心都动摇了,可是文搏话没说完,继续说道。
“这力气我也能教,不敢说让一线天到我这水平,但是就我上次看到的样子来说,一年下来他力气翻个一番应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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