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心里嗤笑,你上次就这么说的,结果到了现在过去都十几天功夫了,还没收拾好津门的武馆。
当然表面上文搏不会直说,只是平淡的点点头,就没了下文。
或许是邹容觉得两人就这么不言不语有些尴尬,除此之外今天的文搏给他一种古怪的感觉,想了一阵看外表似乎也并无变化,只得挑起话头说道,“听说文师傅想收徒弟教功夫,有合适的人选吗?”
这话问到文搏心坎里了,他看到陈识的武馆欣欣向荣,陈识的武道也在逐渐成型,自己一身本事来此间世界走一遭,不留下些东西留给后人说不过去。
就是不知道邹容怎么知道自己的想法,难道是翁师傅看出来了然后告诉她的?
不过文搏也懒得问,他点头回答道:“有这个想法,我当你们武馆的首席这么多天了,不能光吃饭不干活,教几个徒弟还是要的。”
不等邹容想给他介绍人选,文搏就伸手制止,“那些达官贵人的小崽种就别给我介绍了,我怕看不过眼把他们练死了。”
文搏这话不是开玩笑,现在能来武馆里习武的现在一般分为两种,一类是武师挑的穷人家孩子,这些穷人家的孩子一边练武一边打杂,承担着武馆里最基础最底层的劳动,有时候还得充当陪练。
但是练武能练出来的大多是这类,吃得苦,没退路,人数多。
第二类是富贵人家送来的子侄,这种弟子来武馆都是混日子免得在外天天闹事赔钱,等年纪大了些就要么出国镀金要么去军队厮混。总之他们习武大多不是为了学什么本事,而是这年头的环境使然,上头鼓吹国术,自然就有人趋之若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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