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良辰比出了一个巴掌,心比陈识黑多了。
几人嬉笑一会,就连旁边的徒弟们都没觉得如何。毕竟这年头来学武的家里哪个不是大富大贵?几块大洋在普通人家里就是一个壮劳力一月薪水,在他们眼中花出去就像喝水一般轻松。
就连陈识,看上去穷困,可他最潦倒的时候花八百大洋娶赵国卉同样是眼都不眨。只能说,朱门酒肉臭,学武的被文搏打死一点都不冤,谁叫文师傅津门首席,一个月才三百大洋,是赚得最少的一批了,再往下,那就是学徒――不是嘲笑翁师傅的意思。
这话说完,陈识又把拳套展示给众人,这拳套跟文博当时自己切轮胎做的相比细致精美很多,但是大体上跟现代分指拳套相比还是有点简单粗暴,没有分指设计,就是将手腕拳峰用加厚橡胶保护起来的简易露指拳套模样。
不过陈识依然爱不释手,穿在手上活动片刻后,带着众人走到一根木人桩前,说道:“这桩子可藏着咏春拳的秘密,诸位可要守口如瓶啊。”
这话就是调笑之言,不说陈识早就决定传真武艺,关键是没有咏春拳的练法打法,光靠一个木人桩很难还原出完整的咏春。
但是这木桩看上去确实跟中州武馆的有些差异,这木人桩的桩身不提,桩手桩脚都要多出几根,而且角度尺寸看上去也有些讲究。通过陈识的讲解,文搏知道了这是为了纠正咏春习练者发力的姿势,掌握好各种角度的动作变化。
据陈识说,他师父家里还有个特制的铁桩,能够自如转动模仿对手还击。话里的意思是他虽然知道该怎么做,但是有些门户之见,舍不得把秘传的东西拿出来。
这种想法文搏不置可否,现在的陈识处于一种被新思想和旧思想交替冲击的阶段,他不断吸收文搏的现代格斗体系知识,还要开武馆教徒弟传真功夫,又总被自己的古老传承束缚。陈识心里知道该怎么做,但是实际操作起来这些繁杂的事物就难免让陈识左右为难。
文搏也给不出有效的建议,这些事情陈识并非认识不到,只是身处其中难以周全。现在的陈识没有经历徒弟死亡自己被人逼到死角不得不奋力一战的地步,念头不像原著当中大彻大悟,所以最终只能由他自个摸索出一条道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