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整张桌子像是受到一头蛮牛冲撞,在地面划出刺耳响声朝着马三撞去。

        马三脸色一沉同样把手往桌子上一拍,两人竟是通过这张桌子开始了角力。

        只是马三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文搏,他初见这人从三楼窗户闯进登瀛楼并未在意,以他身手也能轻易攀越三层楼高登堂入室。只是文搏站直身子后马三才有些警惕,习武之人练到一定境界都有一种警觉直感,碰到高手只需瞧上一眼对方体型姿态就知道有没有真本事。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不通武学之人,光看文搏这体型就知道这人必定力大无穷,两条胳膊两条大腿比起那些横练高手都要粗壮许多,更别说这人居然皮下脂肪很少,虽然可能不耐久战但是平日绝对是极其刻苦练功的那一类人。

        因此马三一出手就动用了七八成力道,只是即便如此,马三还是低估了文搏。

        当汹涌力道通过整张花梨木大圆桌贯彻而来,马三一只手就像被列车撞中,明明速度不算很快却一步一寸没有丝毫停留。

        这种感觉让马三想起了关外的铁轨上,那些傻愣愣被列车撞飞的狍子,看似缓慢的列车行驶而来,狍子觉得速度不快不去躲闪,然后被撞得四分五裂。

        小时候的马三就喜欢蹲在列车旁,既是为了捡掉下来的煤炭、物资,也偶尔能捡着被撞死的动物。

        他还记得,那时候无聊把捡起来的狍子试图拼凑完整,可最后总是少了很多地方。

        只是如今马三耳朵后面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觉得自己就是那只傻愣愣的狍子,手里的力道也让马三脑子里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狍子拼不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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