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南郊北闸口,一处偏僻的大院外,一行四人各自拿着些东西,
其中文搏肩上扛着白蜡杆,手里提着正阳春刚出炉的烤鸭,喷香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翁师傅大包小包捧着一大堆从药房买来的补品,从人参到海参,包罗万物,反正花的邹容的钱,不心疼。
倒是陈识和耿良辰有点寒碜,一个手里拿着封拜帖,一个捧着红布盖着的木像。
“文师傅,您跟我保证,一定不会动手?”翁师傅腾不出手,嘴里没闲着,他一看到文搏手里提着根棍儿就觉得不对劲,哪有拜访别人还带着兵器的?
“我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文搏信誓旦旦,尊老爱幼这件事他一直贯彻得很好,接着文搏看向带路的陈识,问道:“就这么进去吗?”
陈识说不急,顺便还嘱咐了一下,据说李书文前辈性子火爆,大家担待点,这才上前敲响老漆破裂的旧木门,等了一阵子从里头传来脚步声,一个年轻人探出头来,狐疑的打量众人。
见状陈识递上拜帖,那人有几分木讷,点点头又退了回去,门也没关,自己进了里屋。
外头众人不以为意,居住在这等偏僻地方的人性子估计本来就有几分不喜人情世故,所以孤僻些也正常。
不多时,那人轻声出了门,跟文搏等人打过招呼,自称叫李之芳,他堂爷爷正是文搏今日要拜访的李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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