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文搏打得尽兴,苦了翁师傅。

        “咳咳,文师傅,您能别指着我吗,我腿都软了。”前方传来翁师傅求饶的声音,文搏懵懂的抬起头,原来自己白蜡杆子已经快要指到翁师傅面门,两者之间隔着一寸距离,只消稍一用力就能把他打个趔趄。

        但是最令人惊奇的也在这,文搏无意识间的一枪有了传说中打中镜子上的苍蝇而不打破镜子境界的影子,虽然这次是演练当中无意识的指到了翁师傅,文搏依然把持住了白蜡杆子的力道,分毫没有伤及翁师傅。

        文搏惊喜之下还想再试,对着沙袋全力一棍刺出,不料这次却有几分偏差,打到一旁的沙袋上力道虽然足够,可是又过了几分,沙袋被戳了个小洞,里头沙子顺着洞口潺潺流出。

        果然,刚刚那一枪是文搏无意识的发出,肌肉和潜意识的配合反而接近了“蝇落镜无痕”的境界,自己存心想复刻此枪却有了一丝匠气,反而打不出了。

        文搏不觉得自己如何,倒是翁师傅心中直呼妖孽,三层牛皮包着的沙袋虽然用了很久有些老化,也绝不是没装枪头的白蜡杆能轻易捅穿的。

        这人,越来越离谱了。

        文搏心里想的却是,看来枪术还是需要多练。

        当然了,一个人自身的努力固然重要,但也要考虑系统的加点。哪怕心中有些感慨,文搏还是的承认自己如今打遍津门成为首席大概有系统三分之一的功劳,这种结论让文搏怀疑自己是否懈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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