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师傅这话搞得文搏都有些迷茫,此刻的他身上依旧伤痕累累,跟郑山傲一战他多处骨骼断裂肌肉拉伤,体表的伤口更是数不胜数,在医师的坚持下不得不缠上绷带并且每天上药。
“首先郑龙头那八卦掌不是小拳种,他董师公那一辈就教了不下千人,再往后他师父程老板那一辈又收了很多徒弟,所以光是北地学八卦掌的现在只怕就有几千人,怎么都不会传不下去。”翁师傅掰着指头跟文搏算数,按他这么说,郑山傲的本事应该还是有传承。
可文搏摇摇头,八卦掌的传人固然不会断绝,但是在这个年代能将摔跤、擒拿、拳法融会贯通的高手那真是凤毛麟角,郑山傲一死,他的武学体系算是完了。
不过这般心思也没必要跟翁师傅解释,武学之道正是如此,很可能某个天才的灵光一闪足以推进整个武学的前进,却因为一个意外就此打断。
幸好文搏来了,他的格斗经验和体系会传下去,这也是他为何没有拒绝成为中州武馆首席的理由之一。
想着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文搏思量该怎么把自己所学传授下去,校场外正有人走来。
“文师傅,今天陈馆主开业您这位首席不去祝贺吗?”来的正是中州武馆的话事人,邹容。
这会儿她已经从陈识的开业仪式上回来,一身颇显隆重的男式西装礼服,胸前口袋还塞着一张蓝色手帕,尽显女强人做派。
听见这话,文搏摇摇头,“馆主都去了,我一个首席没必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