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受创导致文搏整个人都慢了半拍,无奈之下他虽看到郑山傲要戳他眼球却无法避开,虽然本能的闭上眼睛保护眼球,可郑山傲这手着实狠毒,打得文搏亮眼泪流不止看不清东西。
这时候,郑山傲已经从轻度的脑震荡中靠着意志和冥冥中的某种东西勉力恢复,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手里正抓着文搏右手,文搏此刻脑袋低垂正有鲜血从他额头、嘴角流下。
“摔跤,我也会啊……”郑山傲如梦方醒,口中喃喃自语,把脚一扫又要撂倒文搏。
谁料污浊的空气中亮起一双如同恶鬼般的眸子,血红的眼白当中褐色的瞳仁清晰的传达出一份喜悦。
文搏一口殷红鲜血当头喷到了郑山傲脸上,措不及防间郑山傲根本没料到文搏还有这手,挣扎间撞到一张椅子不得不停下,同时下意识的要抽出一只手擦去脸上血迹。
他却不知文搏趁机一拳砸来,如同铁杵打在郑山傲甲胄护体的腹部,这一拳威势惊人,把郑山傲横扫的两腿砸的往地上一跳,接着文搏单腿一跪就压住了后退不及的郑山傲右腿。
哪怕不知道文搏这招意图的耿良辰都察觉不妙,不等他向陈识提出疑问,就见郑山傲瞳孔一缩把手揪住文搏领口往自己这边拉来。
这是蒙古跤里很常见的防守姿态,一旦摔跤中落入下风一定要将两人距离拉近,否则在上方的人就能任意发力挥拳出肘殴打自己。但是两人距离拉近之后发力不全,就变成了四六开的角力场面,郑山傲的应对正在显露出他逐渐恢复的武学根底。
文博一眼看穿郑山傲的打算,这种认知无论在何种摔跤都是正理。于是他仅靠着一只手的力道形成支撑就控制住郑山傲和自己的距离,一条腿跪在郑山傲腿上,另一条腿箭步发力支撑于地,肘过如刀,一抡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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