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文搏踉跄几步笑着喘气,腰间中刀没能破开他的甲胄,但是文搏依然清晰地感受到腰间剧痛,毫无疑问这一下至少打青了他一大块肌肉,甲胄也应该受了损伤,再这样来一次只怕真要肠穿肚烂。

        这一回合交手造成的后果就是文搏腰间发力有些不畅,这对于枪棍功夫来说是大忌,一旦腰马不能合一,再好的棍法枪法都要大打折扣。

        可文搏劣势之下气势愈发高涨,不但不稍事休息,反而棍头抖动浑如无事一样再次出手。

        这次出手文搏不再保留,高举高打从上而下,借助身高臂长的优势放空中门从上一枪斜着刺向郑山傲。

        这一招正是战场枪法,行伍之中同袍结阵而战,分为数列以对敌,其中就有第二排高举大枪从上往下扎的枪术,文搏此招使了出来当真有战场上一去不回的慷慨悲歌之意。

        郑山傲不等这棍扎出就察觉到脑门顶端一阵寒意,他知道这是生死之间本能给他的提示,一旦让文搏打中脑袋,就算他精铁打造的头盔里头还有软垫内衬也是无用,立马就会让他脑浆化作一汤豆腐脑,当场横死。

        然而郑山傲依旧不看头顶三尺外的如龙重棍,一反常态的双刀下指脚步疾进,硬要冲进文搏内围。

        这一下两人竟是针锋相对,都放弃了防御想一招定胜负!

        看不透郑山傲的想法,翁师傅一眼看懂了文搏枪术的凶险,心中不由大急道:“他们真要分生死啊!这一枪不躲肯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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