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这份迟疑落在了赶来的翁师傅眼中,心中直呼不妙,他心想文搏只怕不会穿这套甲。于是赶忙上前从武馆弟子的手里接过布面甲,准备为文搏披甲。
文搏也不拒绝,在翁师傅的帮助下很快的穿好这套甲胄,刚一上身文搏就察觉出有些出乎意料的沉重,原来这甲在外头看来只有护臂和战裙上缀着甲片,实际上里头尽是内衬铁甲片,重量跟一套板甲估计也差不多了,足有四五十斤重。
穿上铠甲,文搏拎着自己的枣木杆挥舞几下适应重量,突然发问,“郑龙头,为何要披甲而战。”
“别人问我,我会说这是津门的规矩,以武会友嘛,当然不想出现损伤,穿着甲胄更安全些。”郑山傲早已穿齐一身甲胄,与文搏相比他那身除了是白色之外形制上并无不同。
“但是今天我们比武就不用那些虚言,我可以告诉你实话,披甲,我赢面大!”说罢,郑山傲提起武器架上的一对双刀。
听到这话,正要走开的翁师傅心头一跳,暗道不愧是庄家,就算作弊都能如此明目张胆。
反倒是文搏略有所思,说道:“确实,如果不披甲,哪怕你胜过我,临死反扑也能让你同归于尽,而披上甲就难了。”
郑山傲点了点头又摇头,“还有个原因,我惯于披甲而战,可你这辈子学的武艺都不会教你怎么披甲作战,所以不怕大家笑话,我出千了。”
他说的光明正大,明明是羞耻的作弊却有几分坦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