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文搏已经划下道来,摆明了不给郑山傲面子。

        可这老狐狸好像没听见文搏的话一般,把手一摆,就止住了林希文想说的话语。

        “道理上没问题,但是多多少少有点让人难过。”这时候,郑山傲反而诙谐了几分,谈笑到:“我一辈子教了一个半徒弟,小林算一个,小段算半个,可他们都没得我真传,我这一身真功夫没能传下来。”

        “结果呢,今天小段死了,我想着怎么都得把小林保着,把真本事教了他。”郑山傲叹了口气,说道:“没法子,我知道小林心术不正,但是他根骨确实还行,我这年纪想再找个中意的徒弟,难。”

        也不管文搏如何回应,郑山傲这一刻有些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又像一个无家可归的老狗,自顾自的说着心里的感慨,仿佛人生的走马灯在他眼前浮现,“我师从四九城有名的眼镜程,我师父又从董师公处得了真传,今日你我必有一战,不论胜败,我这一路游身八卦掌只怕都难以延续,所以得说清楚。你呢?”

        “我学的功夫很杂,源流来路说不清楚,总的来说是各路摔跤擒拿功夫,又学了泰拳、拳击,最后学的枪棒。我也没有固定清晰的师承,自己给这门格斗体系取名蟒形,主要是当时觉得自己最核心的还是擒拿。”文搏很坦诚,说的全是实话。

        结果这实话反而让郑山傲直摇头,“按你说的,好听点你这一身本事算是取百家所长,难听点你师承不入流。可你把那些师承来历背景都大过你的人全打赢了,活该你出名。”

        说罢,郑山傲也不纠结文搏的来历,对他而言这番交流更像是一种习惯,三十年前他出道开始,大家都这样叙过师承方才动手。

        “好了,人也差不多到齐了,我本想着最后一场比武是跟陈识的徒弟,要打的风光些。但是遇着了你,这风光与否就难说了。”郑山傲说起来直摇头,整个人似乎颓废了几分。

        直到这时候,文搏方才发现郑山傲提及陈识的时候街角有所动静,抬眼看去,那张月亮脸不正是陈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