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对面两人默契非凡,同时大喝出声,三尖刀在上挺刺,两面钺朝下横扫。
躲?没必要。
文搏把手中枣木杆斜斜下指,硬靠着两膀力气外加精妙时机先是上头格住三尖刀,接着下方棍头一指横在两面钺柄端,逼迫的使斧之人强行变招,把斧做枪使直刺文搏下盘。
谁知文搏就等着他这一招,居然借着枣木杆撑在地上做一个撑杆跳一般的姿势双脚离地跃起躲过斧钺突刺,身在半空腰腹发力,不等身体落下脚就踩下,顷刻间将双面钺的斧面踩在脚下。
那人情知不妙,奋力抽身试图取回双面钺。文搏哪给他这机会,棍子一抬轻轻一招乌龙翻江打得他怪叫连连捂着两腿内侧滚落一边。
另一人见到同伴受伤赶忙撤招回防,正中文搏下怀,把棍做枪使,一扎就打中他拿三尖刀的手腕,再一挑直打檀中。
两下变化又快又急,使三尖刀的武师只觉胸口一阵气闷,别说再战连再站都快不稳,疼痛难忍下抛下兵刃托起同伴狼狈离去。
轻易解决两人,此时文搏面前已经快成一片坦途,就三个垂垂老矣的武师昂然立在街尾。
“不上吗?”文搏眼神扫过阴影下几人,他们各自带着用竹席遮挡的兵刃,却并不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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