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没能让文搏饱腹,反而令他胸中的饥饿感快要烧了起来。

        连带着的就是文搏胸中的怒火同样炽热。

        可他的脑子依然清醒,文搏夹住枣木杆子,想了想又停下脚步,在台阶边上蹭了蹭抹去脚底的油渍和血迹,顺带小心的避开了一行从酒楼里流淌出来的血流,这才把皮夹克脱下,拍去上头的灰尘,挂在了紫竹林门口。

        不愧是津门一等一的饭馆,各种设施齐全,就连为客人准备的挂衣钩都不曾遗忘。

        只是今天这位客人没吃饱,挂上衣服,从紫竹林里出来了。

        这一次,等待文搏的不是稀得筷子都立不住的粥,而是真正丰盛的大餐。

        灯火辉煌的街上人们早就跑得无影无踪,紫竹林里剧烈的打斗警告着过往的人群。

        一个手持用竹席覆盖的兵刃的男人站在明灭的灯火下,面色平静,恭候多时。

        两人并无言语,文搏重新持握手中枣木杆,一手握住尾端,一手握住尾部两尺宽处,后手在腰间,正是一个极为端正的中平枪姿势。

        另一人同样默然无语,将手里兵刃上的竹席一甩,赫然一把春秋大刀展现于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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