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西装也不说话,停下自行车后大气不喘,独自解下背上的长兵,居然是一把长戟,这兵器文搏从未见人使过,给他带来了别样的新奇感。
就像一桌丰盛的菜肴当中有人端出一盘新菜,老餮们怎么会不欣喜呢?
不等文搏接战,却听见有人温言细语:“孩子,你不是他对手,我来吧。”
听到这话,年轻人不情不愿的拖着长戟站到一旁,似乎很有些想法可是畏惧声音的主人不得不如此。
出声的是一个样貌儒雅的中年男人,他与年轻人截然相反,一袭浆洗得略微发灰的深色长衫,脚踏千层底布鞋,面带温和笑容,勉强从单车后座上下来――因为他右腿上带着一个夹板,显然他伤了腿脚。
长衫男人也不在意文搏打量的神色,自嘲的笑道:“让文师傅见笑了,可武馆里没别人,只好让我这瘸子上来。”
说罢,他从背后的座椅上拿出两个奇门兵器,如同环状生出两刃,后头相应的两个相似小刃护住握手。
“子午鸳鸯钺,八卦掌。”长衫男人开口,将鸳鸯钺双手握住,比在身前,朝文搏点头。
文搏叹了口气,把枣木杆放在墙边靠住,紧握双拳,胳膊上肌肉贲突形如起伏的蟒蛇,走到那人跟前,出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