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死人是最不值钱的,等我死了,你们还会为我出气?看看旁边的那小子吧。”文搏抬眼看向都快凉了的段锐,身上杀气不减,就要下楼。

        谢馆主已经有些退缩,但是迎着诸多馆主期盼的目光,他又不得不站出来阻止文搏。

        一直没说话的邹容却在这时轻声开口,“文师傅,林希文不能现在死,段锐死了咱们可以遮掩过去,说他宴席上行凶被人击毙。可林希文要死了,那就是个死无对证的局面,韩大帅那边没法交代。”

        瞧瞧,邹容说话就是有水平,她明面上也是在劝阻文搏,可话里的意思却不是让文搏收手,哪怕晚点杀林希文也好,甩去身上嫌疑。

        然而,文搏轻轻看了她一眼,再望向破裂的窗户,竖起耳朵听得楼下“咚咚”作响的脚步声,这才说道:“好了,大家表面功夫做到这里差不多了,你们人也到齐了吧,我可以闯关了?”

        这话一出,谢馆主就像被蝎子蛰中一样大惊失色,“你,你怎么知道?”

        倒是邹容和翁师傅四目相对,同样诧异,显然中州武馆无形间被排斥了。

        “你们身边手下少了好几个,又一直眉来眼去的,当我瞎的不成?好了,让开,早就听闻津门武馆各有所长,今日正想领教。”文搏这会儿已经解开了唐装的扣子,脱下了被汤水弄脏的衣服,丢在一旁,露出一身如铁浇筑般的刚劲体魄,环顾四周,昂然说道。

        “文师傅……你故意的?”翁师傅犹自不敢相信,但是他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为何自己能抱住文搏片刻,为何林希文被踢下楼之后文搏根本不急着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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