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邹容在缓和气氛,翁师傅胆战心惊的靠近文搏,悄声抱怨道:“文师傅,您这脾气……”
文搏抬起眼看他,翁师傅立马接着道:“您这脾气,当真是燕赵男儿慷慨悲歌之气不减!这段锐在郑龙头家里学武都学不明白,还跑去军队里厮混,耀武扬威的,你看今天不得好死。”
翁师傅这话是点出被打死的段锐身份也不简单,原本是郑山傲的家生子,后来不知怎的跟着郑山傲的徒弟林希文去军队混了。
就是话语间不经意得罪了林副官,翁师傅也管不着了,得罪了林副官以后可能会被穿小鞋被迫躺平,得罪了文师傅可能现在就得躺板板。
“我南边来的。”文搏根本不在乎一个死人身份如何,他阖上眼闭目养神,一下子堵住了翁师傅话语。
另一边,邹容又介绍起文搏。
“文师傅讳搏,力能搏虎的搏,正是人如其名,学的是形意当中的蟒形,尚未弱冠已有惊人业艺,我中州武馆正是仰慕文师傅武艺,今日延请诸位做个见证,拜文师傅为我中州武馆首席。”
邹容说话,没人敢接话。哪怕每个人脑子里都在想形意拳哪里有个蟒形?蟒形打人能打成这样?奈何文搏的功夫不是假的,他就说这是火车形、火炮形都行!
倒是林副官这会缓过神来,他看也不看死在他旁边不到三米的段锐,鼓掌赞叹道:“好,津门武林的未来正要看文师傅这般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别说中州武馆的首席,假以时日,我想文师傅哪怕是津门武林的首席也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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