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踢中州武馆了啊……”远处的茶馆二楼,一个带着宽边绅士帽的中年男人愁眉苦脸,手里的茶都冷了也没见喝一口。

        倒是他对面的男人如同牛饮,大半壶雨前龙井在他这跟饮料似的灌进嘴里,伴着大碟子里的蒸鱼囫囵吞下肚里。

        吃东西的那人听见中年人叹息,不屑地说道:“翁师傅,我昨晚不都告诉你了吗?你们这些武馆的各个都心思多,一早上来了四五家打听消息,耿良辰收的大洋比他半个月都多。”

        茶馆里喝茶的正是文搏和中州武馆的翁师傅,昨天夜里文搏跑过去借了跟棍子练武,顺便说了下耿良辰接下来不会踢中州武馆的事。

        谁知道这消息一晚上功夫就长了腿,整个津门的武馆都知道了,于是一大早各家武馆全都派人询问耿良辰此事是否属实。

        而文搏之所以和翁师傅在这喝茶,起因是翁师傅不放心,怕耿良辰虚晃一枪。当然也是心里抱着侥幸,他是极为希望耿良辰来中州武馆踢馆的。

        第一个原因,是一晚上思索后,翁师傅觉得耿良辰跟文搏交过手,打不过文搏,那么再来中州武馆踢馆也赢不了,这既能敲定文搏入中州武馆做首席之事,也能因为打败耿良辰获得巨大名望――毕竟之前七家武馆都输了,中州武馆要是赢了就轮不到郑山傲出手,名声就被中州武馆纳入囊中。

        第二个原因,要是其他武馆得知耿良辰不去中州武馆,那文搏要做首席的考验就难说了,谁知道那些武馆里会不会有人使坏?到时候文搏在宴席上出了丑,丢的可是中州武馆的面子。

        再加上文搏这人有多凶,翁师傅比谁都了解,若是在宴席上跟人大打出手,那就难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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