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拉住文搏喊道:“文师傅,哎,您这就要走了?明儿个就得延请津门名宿商讨您入馆的事宜,您就不担心吗?”
文搏反而愣住了,怎么就明天入馆了?不是今天刚答应你,结果办的这么快?而且进武馆教拳多大点事,为何在翁师傅嘴里说出来好大事情一样?
也不隐瞒心中想法,文搏问出了疑惑。
翁师傅听到文搏的疑惑,连连苦笑道:“本来是没有太大问题,但是您得知道,邹馆主十分看重您的本事,用的是请首席的大礼。这大礼就不是一家武馆的事情,而是得邀请同道做个见证,免得到时候首席拳师中看不中用丢了津门武馆的面子。当然,这绝不是针对您,而是一直有这么个规矩。”
对此文搏表示理解,津门的武馆就像是现代的大公司,寻常的武师大概算是公司里的中层干部,你自己爱换换,没人管。但是首席相当于总经理,要更换就得开股东大会,大伙来看看合不合意,别一上任给大家带沟里去了。
“这见证是要开席吃饭吗?我要做些啥。”文搏有什么想法就问了出来,等待翁师傅的解释。
“一般来说,请的首席都是大家熟悉的人,各家武馆知根知底,场面上应承几下就算完了,主要图个吉利。”翁师傅一开口,文搏就知道肯定有转折。
果不其然,翁师傅接着说道:“但是!您这情况有点特殊,一个是那个耿良辰踢馆名头弄起来了,搞得很多武馆人心惶惶,怕砸了招牌。第二个就是您的名头其他武馆不知道,这两件事加起来就成了一个问题。”
“他们肯定得说要掂量掂量您的斤两,这个掂量的法子我也大概的摸了清楚,席面上估计是不会动真格,吃饭的时候还是得讲究讲究,顶多就是让您跟耿良辰交手。赢了,那您本事大伙都承认,中州武馆首席的位置非您莫属!”
“输了,那就有说道了,我估摸着首席的事情不成不说,还得落了中州武馆的面子。”说到这,翁师傅有点担心,今天文搏跟耿良辰的师父交了手,看上去没讨着便宜,也不知道陈识会不会从这里面觑得些端倪,教给耿良辰什么必胜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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