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翁师傅询问,文搏随口应道:“不是,我兵器上头练的是枪术,但是今天跟陈识陈师傅交了把手,觉得自己兵器差了几分火候,就想学点棍法。”
翁师傅一听,耳朵都竖了起来,他可是前前后后打听过不少陈识的背景。知道这位正是耿良辰的师父,自从被耿良辰打败后翁师傅可是消沉了一阵子,要不是邹容接纳他,翁师傅都准备回老家混日子去了。
“那冒昧问一句,您和陈师傅比武,结果如何?”翁师傅好奇心起来,停下脚步侧身看向文搏,一双眼睛扫过对方,没发现文搏身上有什么伤势,心想难不成他们打得克制?可听起来都动了兵器,应该有些损伤啊?
至于说文搏功夫胜过陈识太多,所以毫发无损,翁师傅是不信的,兵器不比拳脚,除非火候差得太多,两人比武难免有些磕碰,身上伤势更是明显。
毕竟耿良辰的功夫翁师傅亲自领教过,确实有些门道,作为耿良辰师父的陈识肯定不差。所以翁师傅怀疑陈识和文搏两人比武没太动干戈,否则不至于一点伤势没有。
文搏也不隐瞒,随意解释道:“今天跟你告别后在街头溜达,碰到几个小绺来讹我,被我追到他们窝里打了起来。恰好陈师傅也被偷了东西,于是我俩不打不相识,算是以武会友,平分秋色吧。”
文搏说的实话,他跟陈识比武,徒手上占了不小优势,但是比兵器时两人都有几分克制,毕竟都没拿称手的家伙,而且动了真火那肯定得出伤残。
但是翁师傅不知道,他一听这话就想起了自己。
翁师傅一想,之前别人问他和耿良辰交手结果如何,他也是强撑着面皮解释,“咳咳,以武会友罢了,各擅胜场哈哈哈哈。”
得,一听这话翁师傅就觉得文搏吃了亏,至于没受伤估计是本事差太大,被人轻易压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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