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抬头一看天色,已经月上枝头,显然没地方给文博去买根练武的棍子,让他把唯一一根练大枪的兵器锯成两半那也不可能,毕竟这四五米的大枪可不好找,还是文搏请赵老板找了门路才从别人手里忍痛割爱弄来一根。

        文搏只觉得金山就在眼前,却不得其门而入,心里头就像猫爪子挠一样难受,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圈,又端起大枪演练了半个时辰,心中热情依然没有消退。

        正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文搏心里终于是按捺不住,冲了个凉披上衣服,连门都没走,越过墙壁一溜烟的朝着远方跑去。

        中州武馆,守夜的厅堂里灯火明亮,四五个拳师围成一团正在打牌九,旁边有个中年男人睡眼惺忪,不住地打哈欠可就是不愿意躺着睡去。

        某个打牌九的拳师看不下去,劝到:“翁师傅,您就歇着吧,这儿有咱们看着呢,准没事!”

        中年武师正是之前跟文搏打交道的翁师傅,他这些天因为要引文搏入馆的事情四处打点,本就休息不好今天还是他值夜。虽然邹容跟他说免了值夜的安排,但是翁师傅刚加入武馆,不好搞特权,依然坚持出勤,这才显得有些疲倦。

        翁师傅听见打牌九的武师劝慰,心里头苦笑,要是睡觉为何不回去睡呢?这不是正想做个榜样,谁知道你们武馆的拳师各个都不在乎守夜的值当,打起牌九来没完没了。

        正在他们闲聊之际,翁师傅不经意间眉头一扬,却看到一个高大身影从墙头越过,龙行虎步间昂然走来。

        “是谁!?”翁师傅猛然惊醒,浑身睡意顿时无影无踪,吓得打牌九的拳师们赶紧把牌九塞进桌子底下衣服里,还以为是邹馆主前来查勤。

        然而有个警醒的拳师发现端倪,这人一眼就不是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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