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手里有钱,文搏就大发利市,看到些卖儿鬻女实战过不下去的就挥洒钱财尽些力所能及的情分――之前文搏虽说劫富济贫,到底所得的金银极少,只够自己勉强开销。
如今手里不再短缺,文搏自然愿意做个慈善家。
只是他这般做派难免引起了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瞩目。
白天日头正高,文搏体魄雄健样子凶悍,当然没人敢明目张胆的打他主意。只是文搏一路悠悠荡荡,到了日色渐晚,太阳落入海中引起一晚红霞之后,那些宵小鼠辈愈发的蠢蠢欲动起来。
文搏对此恍然不知,他手里攥着钱袋子,一路走走停停并不在意他人目光,直到走过一个巷子让他颇觉眼熟。
于是他走了过去仔细一瞧,这不巧了?
正是文搏某一人在这儿斩了个作恶的浪人头颅,当时在津门租界里闹得好大事端。可惜津门的巡捕办事不利,哪怕总捕拍碎了桌子这件事最后还是成了无头公案,只得抓了几个替罪羊敷衍了事。
如今文搏看着地上血迹早已不见踪影,巷子外头人群熙熙攘攘浑然不知在这曾发生过命案。这让文搏不由得想咏诗怀念一番,可搜肠刮肚反应过来自己一介武夫压根不会作诗。
文搏却不想他停留在这颇为宁静的小巷里终于惹得一直跟踪他的人觅的机会。
只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走到文搏身后数十米,双眼紧盯着文搏同时手里摆了几个细微的动作,接着三两个路人同时装作有事离去,却悄悄的站在几处紧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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