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提感情,太伤钱了。”文搏很是认真,“我现在挺缺钱的,练武真是无底洞,所以我才想着进武馆有人包吃住。当然要是没武馆要我,我就自己立个杆子教些学徒,总能糊口。”
听得这话,翁师傅忍不住反驳道:“您这也太不懂规矩了,外来人要在津门开武馆,得踢过九家武馆才得各方承认,不然十九家武馆联合将不守规矩的武师逐出津门。”
“这什么破规矩,你看我这拳头,不是我自傲,津门有人敌得过吗?”文搏早已知道津门武馆的这破规矩,可再次听到还是觉得离谱。
“您的功夫肯定是极好的,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了,我说句实话,您这本事津门独一号的!”翁师傅比了个大拇指,捧了文搏一句后话锋一转道:“可功夫好也得守规矩,不守这个规矩还想开武馆赚钱?那你只能去乡下,去南粤。”
文搏真没想到南粤都成乡下地方了,不过考虑到这会儿武术的水平,相比于津门其他地方确实不够显赫。
“那如果有这个呢?”文搏想了想,拍出中州武馆给他的小黄鱼。
“这个咱们也有,可是在津门开武馆的哪个没钱?但说句实在话,咱们这武师也就是跪着挣钱,上头的规矩压着翻不起浪花。”翁师傅耐心解释,他也不明白文搏为何如此执拗,总考虑着挑战津门的规矩。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有钱,我有功夫,咱们合在一块,能不能把津门的破规矩掀了。”文搏这才图穷匕见,目光灼灼地盯着翁师傅。
翁师傅如同被一头噬人猛虎盯上,可心头的惊惧更胜过文搏带来的直观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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