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耿良辰悄悄比了个手丨枪的姿势。

        文搏觉得有些麻烦,他没想到这年代武馆居然能动用枪械,不得不说文搏就是自视再高,面对火器依然是有危险的。

        两人就此沉默,文搏自认是莽夫可不是傻瓜,正在考虑如何才能挑了津门所有武馆,会遍天下高手,还不被人打黑枪。

        耿良辰则觉得这人指定脑子有泡,不可深交。

        “师父!在家吗?有人找你啊!”沿着大河走了大约小半个时辰,耿良辰领路在贫民窟似的区域里寻到一家破旧的院子,从外头看有几个木头架子上挂着咸鱼和几件麻布衣服,倒是一件额外艳丽的墨绿色旗袍也挂在另一角,显得有些突兀。

        耿良辰敲了敲门,却没人回答,他半天摸不着头脑,回头对文搏说道:“不应该,这时候,就算我师父不在家,师娘也应该醒来了吧……”

        “进来吧。”耿良辰还想继续敲门,里头传出一个略有点低沉沙哑,像是猫爪子挠一样的婉转声音。

        “咳咳,我师娘,到时候你注意点……”耿良辰一只脚踏进门扉,还不忘回头警告文搏,好像有什么不好的回忆――耿良辰拜师就是因为最开始觊觎师娘美色,结果美色没摸着,把自己赔了进去。

        文搏察觉出几分不对,可还没等他说些什么,半个身子走进门里耿良辰话都没落音,突然身子一偏整个人就像摔倒了似的掉进院门,然后里头传来哎哟几声,随后几下低沉的嘶喝,彻底没了声响。

        如果是别人遇见这情况,就知道里头有埋伏,就算不转身就跑,至少得谨慎一二。可文搏艺高人胆大,生平就爱打爆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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