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靠近津门河边的一座小院子里,沉闷的声响不绝于耳,也就是在这远离市中心的区域方才没有人前来打扰,否则说不定就有耐不住这嘈杂的邻居上来锤门了。

        文搏手里拿着一把半人高的大锤,朝着地上一个旧轮胎狠狠地砸着,沉闷的声响已经持续了好久,他浑身大汗淋漓,赤着的上身肌肉充血流淌着汗水,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看了这么久,下来吧。”文搏呼出一口粗气,头也不回的继续他的锻炼。

        “啧,这是在打熬力气?倒是没见过的法子。”砖瓦墙垣上,耿良辰嘴角叼着根刚从路上摘下的野草,一跃而下。

        文搏将铁锤高举过头,然后狠狠砸下,剧烈的震动让他浑身肌肉都微微发颤,又是这样重复了数十次,文搏感觉到肌肉有些发酸,这才停下来回答道:“练爆发力和膂力的法子,你要想变强,回去也可自己练练。”

        耿良辰不屑地摇摇头,把嘴角的野草随地吐了,翻个白眼故作不屑地说道:“免了吧,我住的地方要是这样闹腾,一准被人赶出来。再说了,咏春是讲究技巧的功夫,这傻力气有啥用?”

        “一力降十会没听过吗?这可是上等的练法,在武馆里估计真传都学不到呢。”文搏放下大锤,拿块布擦了擦汗,这才回答了耿良辰的话。

        对于耿良辰的不识货,文搏也不勉强,在这个年代各种营养学和科学的训练方法发展还没起步多久,国内的武师们各自的练法敝帚自珍,不愿告诉外人也罢,甚至对自己传人都留了一手,久而久之就越来越不行了。

        “对了,这个给你。”趁着休息的功夫,文搏从一边的架子上拿下一个用废旧轮胎做成的东西扔给耿良辰。

        耿良辰伸手一接,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查探,只认出这是橡胶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