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好心的老板给他倒上一碗昨夜留下的残茶,回了些精神的路倒青年自称文搏,家道中落想出海混个出人头地,不料被蛇头拐骗差点丧命海上,现在身无分文也不愿意回家,只有一身力气想找些活计。

        若是平常时候,赵老板绝不会允许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人在自己咖啡馆打工,何况这个年轻人身材高大而强壮,一看就是营养充分还经常锻炼的模样。一般只有武馆里的精英弟子或者大户人家养着的护院才有这般体魄。

        可是赵老板再迟钝也感受到津门这些年越来越乱了,加上一时心软,觉得收下一个身高体壮的年轻人当做护院也能威慑一下那些不法之徒。

        于是文搏便在坚村咖啡馆安家落户。

        一开始文搏不显山不露水,每天最早起来点卯上班,兢兢业业从不躲懒。偶尔露一小手把上门寻衅的小混混打得屁滚尿流。

        所谓锥立囊中,其末自现。哪怕文搏不想着太显眼,但是他这样的男人在这个时代真就是黑夜中的强光手电筒,隔着老远就能射得人睁不开眼——不是指文搏对于咖啡馆里那些胆大姑娘们的吸引力,而是咖啡馆老板渐渐发现了文搏的不俗。

        首先文搏一大早起来收拾完咖啡馆里的卫生就跑后院去练武,直到快到中午有客上门才换上侍应生的衣服做起招待。晚上打烊了文搏也不早早休息,往往是换上一身卖苦力的短打衣裳就跑出门不见踪影,直到大半夜才回来,就随意打个地铺睡在楼道间。

        再往后,赵老板就能听到一些客人闲聊间提起某某街匪恶霸被人惩治,甚至还有好勇斗狠的浪人海盗死于非命。这一切都让赵老板开始怀疑自己收留的年轻人真实的身份。

        实际上文搏并不完全是正义感爆棚在津门的晚上做义警,而是他的系统对此有些别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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