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与凯洛的恩恩怨怨。
薇欧露与昭音的身影更加清晰得出现在了岳空的心海里。
昭音怎麽样了?薇欧露又怎麽样了?
为什麽她去了这麽久没有回来?
是在这中枢塔上又遇到了什麽棘手的事情了吗?
对昭音的人格分解究竟停止了没有?
旧的问题消逝以後,大脑的休憩未超过几分钟,新的担忧又重新占据了岳空的思考。
越想越担心的心境让奔跑不断的加速。
岳空冲上了楼梯,却不曾想到的确仍有一道壁垒顽固得竖在他与塔顶的短暂距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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