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想到三年前那支趁火打劫的「友军」,想到这支「友军」的最高负责人那令人作呕的笑脸,岳空的食指总是会不住的扣动手里的任何东西,只是在大多数情况下,那都会是一把脱下了保险的火枪。
此时此刻,他已经不打算压抑内心里任何的负能量了。
昭音被掳走了,穆林牺牲了,张海去了,莫娜自尽,阿雅离开了。
他身边的人都不在了,那麽此时此刻,他有需要为了谁将巨大的痛苦与绝望压抑在自己的内心里,独抗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的卡宾枪又抬了起来,右手的食指颤抖的触碰在扳机上,而这一次,枪扣直指的是那仰躺在地上的敌人的眉心。
不需要你说什麽了,你还是去Si吧。
岳空的心里这麽默念着,可是那根本没有必要了。
x口被穿了个孔,手腕的筋骨断裂到几乎不存在了,一只耷拉的手掌就是阿猫阿狗也能从那脆弱的臂膀上扯下来。
还有那如0退般四溢的鲜血,各种的伤k0Uj杂在一起,已经足够为这个士兵开启地狱的单行线了。而他自己显然也接受了Si亡的召唤,只在人世间留下了一具断壁残垣般的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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