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叛军的他,被唯一城的军队就地正法,打成了筛子。

        与此同时,两名军官逃离了唯一城。

        那两名逃跑的军官是何许人也,中尉不知是不清楚还是不记得,只是伴随着莫文特的Si,他暗暗的感受到了,自己心中的那份执念恐怕是永远无法得以实现了。

        像失去了生命的幽灵一般,中尉带着大个子,又再度踏上了征程。

        那一战很惨,非常非常惨,中尉至今都记忆犹新。

        战线被拉得很长,补给线也总是屡遭游击队的破坏。那些敌人穿着沙漠迷彩竟能以虚埋的状态藏在沙子里几天几夜,然後在某一天的晚上突然冒出进行进攻。

        一次或许还好,但这样的埋伏进攻进行了多少次中尉甚至数不清楚。他能想起的仅仅是在敌人暴风雨般的车轮攻势下,身边的士兵也在以r0U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减少着。

        在那个时候,中尉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称呼他们为战友,他甚至要提防着他们,会不会为了活着什麽时候就从身後给自己一枪。因为想起他们在战斗结束的时候所展露的兽X,不能说害怕,但绝对不能不防。

        手中的卡宾枪在风沙的侵蚀下已然卡壳,送进嘴中的食物从最初的粗制lAn造的腌罐头逐渐变成了难以下咽的gy面,再到後来是搀着沙子的仙人掌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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