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现状,允许得了你趴在方向盘上哭鼻子抹泪吗?】

        不知离唯一城多远的荒漠里,岳空重重的将脑袋撘在方向盘上,严厉的自问道。即便是他的脸上,并没有他自己所说的鼻涕或是眼泪。

        「一切都没有意义。」岳空自答说「我打一开始就不应该让他们加入,甚至应该直接成为他们的敌人,但凡与我一路,他们就不可能有活路。」

        【那就是你......在张海出事了,莫娜夫人正需要你去救助的时候,在这里发呆的原因?】内心深处,岳空严厉的呵斥着自己。

        「你说的轻巧,救一个始终会Si的人,和给人希望之後又给他绝望有什麽区别?」

        【不。对现在来说,Si可是一件很轻巧的事情。】内心深处的自己否定着。【不轻巧的是......让莫娜Si在凯洛的手上。】

        听着自己的辩论,岳空将双眼瞪得圆滚。

        【好好思考一下你与凯洛的积怨,张海与凯洛的积怨,就算是莫娜太太真的要有那麽一劫,你觉得能让凯洛来成为那一劫吗?】

        事情已经糟糕到了极点,但它已然可以继续糟糕下去,如果自己真的什麽都不做的话。

        【赶紧动一动你的蹄子,踩下那该Si的油门,在一切结束之前,去和那座Si城破塔做一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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