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此言一出,在场的两名男子异口同声,同时cH0U肩。
——实夏树是疯了吗?竟然想消除亲生母亲的记忆?
我只能幻术暗示,是否日後想起,端看个T执念。短则半月,长则数年。
「好,这样对谁都好。」
「夏树,你又在跟自己的妄想说话了吗?不是告诉过你??」
怜素薇歇斯底里地抓住他的肩膀低吼,像是无法接受幽灵鬼怪的存在,又像是无法相信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如此绝情。
泛泪的眼珠照映的,却是决绝的灰眸。
恍惚间,那双灰眸,似乎还映现出在场的第五道人影,银白高挑。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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