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亲身T会「恐怖袭击」之後,常琦任对於疼痛的恐惧越来越习惯,或者说麻木了。毕竟疼痛说到底只是神经对身T破损的报警而已,既然他的身T有着超强的恢复力,那这种报警也不再具备威慑力了。
「这不像一个疼得满地打滚的人会说的话……b起这个,我还是更想看看,你现在是什麽级别?」
像是在转移话题,虞推着他往测试柜台走去。常琦任迫於无奈,只好迎上被虞叫醒的服务生。
「先生,cH0U一点血。」
常琦任接过服务生手里的微型针管,按照记忆里的习惯,在左手食指上戳了一下,然後递还回去。
「先生,是ω欧米伽。」
果然是最末位的排序。常琦任倒是对这个吊车尾结果没什麽感慨,反倒是旁边的虞像是放松了一样长长地舒了口气。
「诶!你是不是怕我超过你啊?」
常琦任调侃地咂咂嘴,也就随便那麽一说,没想到虞竟然真的紧张了起来,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嘴里还反复念着「怎麽可能」,完全是不打自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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