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於虞这样乐於接触过去时代书籍的人来说,也是很罕见的装潢了。有书里才会出现的野兽头颅挂在墙上作为装饰,也有燃着明火的红砖栅栏,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脚下的地板铺了一层像草一样柔软的东西。
如果常琦任看到这番装潢,一定会唾弃着说「不过是近代欧洲早期和美洲西部时代的普通室内装潢结合了一下,有什麽了不起的」。但这对虞来说已经是很罕见的东西了,毕竟她所能接触到的书籍还没有记载到那麽久远的时候。
品没有介意她的目光流连在这间屋子里,也没有催她,反倒是很乐意别人观赏自己的藏品。倒是虞发现自己看得过於入神之後,不好意思起来,微微鞠躬後就小跑着离开了。
「怎麽样啊?这家伙有没有什麽异常。」
虞刚刚离开,拯就从靠内的房间里出来了,满脸挂着玩味的笑容。
「异常是肯定有的,但还没到非处理不可的程度。何况她现在还是那个计画的重要角sE。」
「真不像你啊——以果断俐落见长的裁定人,竟然会产生同情心。」
「唉我说拯,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和我同为塔尖,我就不能拿你怎麽样?」
说话的时候,品那骤然冰冷的目光朝着拯淡淡地扫了过去。对方本能地後退了几步,原本无懈可击的笑容僵y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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