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乐当下皱了眉头,又问他:“痒吗?”
“不痒。”
可惜胡真的伪装过于青涩,他无意间扫到胡真起红印的地方在碰水之后消散下去,一眼就识破了他的谎言,倒也没戳穿他。
放学后他又去了那家医院问个清楚。
“撒谎?”
“那傻子往自己身上抹腮红,真当我看不出来。”
“看来你还挺在乎他。”
“同情罢了,除了我应该没人会理他了。”
医生用手指带着节奏地敲打着桌面,摇了摇头无奈道:“可你却是他这个症状的关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