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荆小强鼓鼓掌站到排练厅中央,所有考生还是情不自禁的朝向他,眼里的青春型精神病症状消散很多,充满了感情,共同经历之后的那种感情。
听见大家心目中的大明星,现在更像个兄长:“大家已经看到,沪戏1993届的歌舞剧专业艺考已经结束,我们不谈能力技巧上的差距,因为闻道有先后,不是所有人的天赋都能幸运的踏在步点上,但胜不骄败不馁,各位在同龄人中已经是最幸运的佼佼者,无论能否走进沪戏,我都祝愿你们能随时保持明亮的眼神,去发掘生命中的美好,就像你们一样美丽,远离那些阴暗肮脏,既然老天给了我们这份厚待,就把光明带给更多其他人,谢谢大家……”
用沪戏教授们形容的话来说就是,招生多少届了,从未见过考生们如此动感情的集体场面。
荆小强朝着每个方向鞠躬,都是成片的考生学着他的动作回礼。
没有大呼小叫的娇滴滴,仿佛只有学着这样的礼节,才配得上这种场合。
又仿佛大家都不是来考试,而是上了一堂课,对老师的尊重感激。
有些姑娘还学着西式提裙礼,体面又优雅。
谁说我们这会儿全民皆倒,都掉进钱眼里了,谁说我们这会儿把传统礼仪忘了个干净,又远远跟不上西方文明?
可和睦了。
陆妈妈都笑起来,再使劲绷紧表情起身:“就他鬼把戏最多,小汪你看着点,别让他尾巴翘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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